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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30 Tue 2013 16:43
  • 感染

回国后的这几个礼拜来,每每在外头和陌生人一有眼神接触,我就会浑然忘我的以在阿德雷特的打招呼方式和对方点点头,微微笑,对方若是有些年纪的人,一般上都会礼貌的作出回应,有趣的是对方若是个年轻人,他/她一般上都会不能置信的回瞪着我,表情好像是在告诉我,第一,他认识我吗?;第二,我是个疯的;第三,我发花痴。

和他人如果打了照面,微微笑或点点头是阿德雷特人的特质,大学时期,在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学会了这一套,但回国后,常常会警惕自己千万别这么做,因为本地人并不崇尚这一套,这么做的后果会为自己赢得以上的反应,除了自讨没趣,很多时候也会很尴尬。

但是,这样的亲切的打招呼方式也为我赢来了一些友谊,某书局的收银员就因为我忘我的开口问候她,至此之后,她们一见着我就会自动的咧开嘴笑笑,问候我什么的,虽然是个意外的欣喜,但我真的不介意有多一些这样的意外收获,这样的互动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为融洽和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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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Collections.jpg  

从大卖场里搜出三个外形逗趣的杯和碟后,迅速的结帐把他们给占为己有,它们是不是都很可爱呢?价格?我猜应该是外头商场价格的六七折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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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个人的饮食喜好来说,下图的炒河粉是我觉得,在槟洲最好吃的炒河粉,为什么?以我从十岁开始就光顾至今这二十八年里,我还未找到其他可以和它一决高低的档口,香郁可口,是我味蕾之旅中不折不扣的古早味道!

Fried Hor Fun.jpg  

两天前,在吃着河粉的当儿,有个熟人走过来和我以及妈妈打招呼,闲聊起来才知道大家都是这个档口的忠实顾客,我吃了二十八年,他则更长,三十余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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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awn Noodle.jpg  

我爱吃槟城的虾面,所以和常常光顾的档主成了朋友。上图的福建虾面档主是一位笑容可掬,友善健谈的老伯伯,由于我们一家都爱吃他的面,所以常常光顾,久而久之,他摸熟了我们每个人的饮食偏爱,比如说,弟弟会要求加卤蛋,但不要虾片(其实汤底都是虾做的,他不吃虾,但喝进肚子的却是虾汤);酷爱吃虾的我则爱加虾片,卤蛋则欠奉;妈妈则吃一般普通,不加料的,只要我们一告诉他是我,弟弟还是妈妈吃的,他就会依足我们的喜好呈上香喷喷的虾面。

题外话是,他常常弄不清楚我和弟弟之间,谁老大,谁老么,在他的记忆里,弟弟是哥哥,我则是妹妹,怪不得我那么喜欢吃他的虾面,妹妹前,妹妹后的,还未吃已经心花怒放,好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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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海,每日早餐的选择大都俳佪于阿坤卤面,新丰茶室的虾面和新路茶室的咖喱面,今天不怎么想碰辣椒,所以卤面成了唯一的选择。额外加了鱼饼的卤面吃起来更加芳香,yummy!

Ah Koon Lor Noodl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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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人丁单薄,爷爷奶奶南渡,婚后,虽然开了枝散了叶,但枝叶不属于很茂盛的那一种,何家第三代,也就是我,堂弟和弟弟已届坐三望四之龄,奶奶和爸爸十多年前相继去世后,何家只剩下两代人直到第四代睿娃娃一年多前出世,所以今回儿三代同堂的照片何其珍贵,我得赶紧拍摄下这历史性的一瞥。

Three generations.jpg  

睿娃娃很喜欢吃香蕉,但还学不会该怎么从整根的香蕉咬下一小截,妈妈因此得动手捏下一小块给她,后头的弟弟则全然沉溺在电影故事里,无视祖上(妈妈)和膝下(女儿)之间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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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槟城,街头小吃成了我的最爱,百年巷的咖喱面是一定要的啦!

Curry noodl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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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21 Sun 2013 09:39

和故友重新联系,我无任欢迎,但有几个人,我例外,不是我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而是对方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认同,基于避免伤及他人感情,我因此憋在心里多年,憋呀憋,就这样憋到不再想和对方有任何瓜葛,任何交集。

这个朋友S在高中时期和我感情很好,上课时坐在一块儿,下课时一起用餐,课余一起外出游玩,我在家里没有姐妹,而当时的她在外就好像个姐姐一样,高中毕业后,大家仍然热切的保持联系,一年里最起码会聚餐一两回,直到我出国深造为止。

话说,当年毕业回国,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工作,高中的死党族里,只有我和另外一个L女出国深造,她远赴英国而我则选择澳洲,回国后,L选择在首都工作而我则回到槟城,因为倍受97年亚洲经济风暴的影响,L在南部的起薪点很低,一个月才挣得一千九百元,但她乐天知命,默默耕耘,没有怨天怨地,反而是和她同处一个城市的S开始在L的背后攻击她,招致我的大大不满。

S高中毕业后就踏入社会工作,从初级文员做起,每月除了有固定的底薪,也会因为加时工作而获得津贴,每月总结薪水远远高过一千九百元,她因此而感到骄傲,回槟城时,爱在我们跟前炫耀她的薪水比L这个大学生还要高,说一次两次,大家只会觉得是世道不好,大学生命运坎坷,但S所要强调的不是这一点,她是因为没有受过大学教育,觊觎L的所有才频频的说出伤害L的话,再说,当时仍在找工作的我多少被对方的言语伤害到,L找到工作但起薪低被对方看扁,我这个没找到工作的更加不会被对方看在眼里,所以,当时的自己挺受伤,一为不在场的L这个好朋友,二为自己,但基于不在众友之间搬弄是非的大原则之下,我没把S的所作所为对L和盘托出,独自在心里承受S的嚣焰,也因此,和对方减少了来往。

多年后,曾经在某商场碰见对方,对方不改一如既往的好事作风,除了尝试打探我的仕途,继而财政状况之外,也不忘炫耀自己高中毕业的资格能挣得当今的工作岗位,和对方言之无物,我匆匆的和对方交换电话号码(被逼的)后就走人,殊不知几日后,对方要求和我见面喝咖啡详谈,我借故推辞,虽然很多年没见,但我多少预料得到这接下来的见面和谈话内容,我对这样的聚会不怎么热衷。

这么多年后,当我看到面子书上L和S在校友晚会中的开心合照时,我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大家同是朋友,理应感情融洽,何必在一个圈子里制造另外一个小圈子呢?至于我,我没出席校友晚会,一来不爱应酬,二来不想和不喜欢的人碰面,省得被对方问东问西,我就是不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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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 the alley.jpg  

置身残垣断瓦之中,我竟然出奇的平静,想必是这里的凉风和空气疏通所致,让我忘却了这一些经过祝融洗劫的老屋会随时倒塌的风险。

我喜欢乔治市区里浓郁的南洋风味建筑物,崧高的屋顶和天花板特别通风,不像现代房屋,屋子越卖越贵,但屋内空气却越见闷浊,我买房子的首要条件就是当我置身屋内的时候,呼吸顺畅和入浴春风,这残垣断瓦的前身想必是一所好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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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性格多少和我一样,都是没啥耐性,脾气略微火大,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一种,原以为没啥东西会治得了弟弟,但随着昨日下午的温情一幕,我觉得一物治一物这个道理实在太对了。

下午,原本打算带着睿娃娃外出的弟妇,因为受不了睿娃娃在一路上的嚎啕大哭而半途转回家,和她嬉戏了一阵子仍然无法把她给骗出门,别无他法只好把她留在家单独赴约,由爸爸,奶奶和我这个姑姑作伴,但这小妮子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一直哭,一直闹,这时候,平日铁汉样子的弟弟竟然开始柔声柔气的对女儿说了一大堆他平日绝对不会说的话,哈哈哈,fatherhood可以让一个人彻底的改变,算是件好事,女儿在爸爸的低声下气哄骗之下,慢慢收敛了脾气,不再哭闹了。

Slant circuit.jpg  

有人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所以今世是来续未了情的,我觉得这话没错也,儿时,我的爸爸对我也是很纵容和让步,现在再看弟弟和睿娃娃,哈哈哈,何家的世袭版本,一代接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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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喜欢吃海瓜子,但昨日也许是吃到倍受污染的,打从昨晚开始,我的小腿和手臂就开始浮现一些无色的斑点,无痛无痒,是和我阔别好些日子的敏感症状,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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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庄祖宜的《厨房里的人类学家》一书出版,大红之后,市面上开始出现一些以类似方式命名的书记,厨房里的这个,那个,书局里一下子多了不少厨房里的xx书籍,趋势和当年Spencer Johnson的“Who moved my cheese?"一样,当时市面上也出现了好多命名接近的move这个,move那个的书籍,很显然的,作家们对书本的题名创意不足,抄袭有余。

昨日,从大众书局的食谱摊架上给我搔出这一本《菜市场里的大厨》,是一本我计划要买,但总是找不到的书,我对书中作者列出所喜爱的菜式不抱很大的兴趣,但对对方放下也是大厨的身段,投身菜市场学习的过程倒是万分好奇,所幸,乔艾尔没有让我失望,他详细的叙述了鱼肉菜贩们如何在菜市场里生存,身为顾客的该如何辨别新鲜的货色,尤其是渔获,鱼贩们为次等渔获所采用的各种“易容术”,让我这个买鱼门外汉掌握了一些小窍门。除此之外,作者也对大厨和市集打杂工这两个身份的转移做了不少的叙述,前者在厨房里将各种已无生命迹象的食材转换成挑引食客们胃口的盘中餐,而后者则是在菜市场鱼肉摊位后头将一只只活泼乱跳的生命给终结,继而开膛剖腹的屠宰手,作者血淋淋的描述确实带给我不少的震撼!

喜欢乔艾尔的文字,简而易明,我本身不怎么欣赏爱玩花俏文字游戏的作家,乔艾尔做的菜,我没尝过,但他的文字,我试了,很对味,不愧是名厨!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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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号,我回到老家一周了,时间仿佛在我毫无头绪之间流逝,偶尔忆起自己已届坐三望四之龄,时而唏嘘,时而不禁悲从中来,自己这么快就度过了大半个人生,往下的路,我该怎么计划,怎么走,都很难免的有岁月不饶人的凄楚。

今天傍晚,弟弟一家大小从上海回来,清楚交代我得腾空车尾箱去接机,有了孩子就是这样,去到哪儿都是大包小包的,单单是奶粉和尿片就塞满了一大行李箱,大人的物件反而不这么重要了。

由于老妈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到槟岛走走,所以今天会带她到乔治区走走,解解闷。说起我这个老妈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性格会和我这么大相径庭,她是个老宅女,我虽然也喜欢宅在家,但说起旅行,玩乐,我更热衷,所以我们并不太能理解对方,以致我年少时常常和她发生冲突,现在,她知道我的脾性,只是偶尔也会吐糟埋怨几句,而我则继续左耳进,右耳出,所以还算相安无事,哈哈哈!

此行回到槟城,有很多很多朋友的饭约得出席,好一些是旧同事,其余则是中学同学,每周赴一趟饭约,也得七八周才能完事,如果干脆全都约在一两周里,我肯定会吃不消,所以,暂时还闷不作声,面子书也不更新,以免自己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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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自海南咖啡世家,但对海南咖啡豆和炮制技巧却一窍不通,说来汗颜,倘若爷爷,奶奶或爸爸仍然健在的话,说不定我会因此走上海南咖啡之路,当今即使对炮制海南咖啡发生了巨大的兴趣,但家里有经验,有窍门的人已经不存在,我往那里找师傅去?

喜欢到Campbell Lane的多春茶室,说是茶室,但它其实是楼宇之间小行道上的一个小档口,档口和客人座位随着狭小的空间排列成两条直线,五六个工作人员轮流服侍着十多桌永远都满座的客人,在那儿,我早已习惯和陌生人坐在一块儿,有者甚至和我攀谈了起来,我喜欢这样的街坊人情味。

曾经遇上一个爱在那儿骗饮骗食的老妪,以茶室的工作人员看待她的厌恶眼光,不难发现,这老妪爱借故和他人,尤其是年轻人搭桌子,然后“顺便”要求对方“帮忙”付帐,我曾遇上一遭,虽然知道对方的底细,但不予以识破,一杯咖啡和两片牛油面包三块钱,让她老人家饱肚解一解咖啡瘾并不为过,算是敬老或日行一善都可以。

下图为多春茶室的小小“工作流理台”,六个人(老板不在上图)挤在那儿煮开水,泡咖啡,以炭火烘面包(蹲者),炮制半生熟鸡蛋,他们的感情看起来相当要好,也许是地方狭窄,常常挨在一块儿工作的缘故吧!哈哈哈!

这也让我想起奶奶当年的小小档口,爸爸和叔叔常常围在一旁和正忙碌泡咖啡的奶奶闲话家常,母子三人感情要好得很,看来,距离真的会定断一段感情的亲昵或疏离。所以,如果家里的人数不多,不需要怎么大的空间,你挤一挤我,我碰一碰你,感情也许会因此而融洽一些,哈哈哈!

Tock Sun.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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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把手提电脑放在老家,回自己的家大肆清理之余,也顺便试一试没有电脑的日子,结果?发觉过去两三日里,自己的空闲时间多了,我看书,听音乐的闲情也因此多了,看来往下的日子,我得偶尔来个“电脑清空”的日子,让自己能够好好的休息一番。

槟城炎热依旧,所不同的是老城区多了很多的壁画,我虽然没有一一观光,但觉得振奋人心,此外,小吃对我特别有吸引力,所以打从我一下机当晚直到现在,我就和妈妈到处去吃,我当然知道暴饮暴食的结果,所以我同时也很勤奋的做着仰卧起坐以致腹部肌肉酸痛,以图在即将做的体检里,有个安心的结果,我这样算不算是临时抱佛脚呢?哈哈哈!

希望我能够恢复以往的健康,过多的米饭面食,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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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搭飞机,和工作一样,没得挑,没得选,谁和你在同一个机舱里共坐(工作),你只得接受,不能有异议,即使有,也得憋在心里,不能作声。

也不管是廉价还是非廉价航空,形形色色的人,不管是好的,坏的,哜喳的,安静的,你都有可能遇上,你唯一能够做的除了祈祷,还是祈祷。

此番回国所乘搭的亚航班机,坐在我的前头有一家六口的家庭乘客,而我的后座则有几个年轻好玩好闹的澳洲小伙子和金发女郎,飞机一升空,大家顿时活跃了起来,先是前头的小孩把机舱当游乐场,再来后头的年亲洋男洋女因为情投意合而打情骂俏了起来,继而前头的另一个孩子因为耳水不平衡而号啕大哭,一浪又一浪的吵杂叫嚣声,我如同五雷灌顶,频临崩溃边缘。

看来,下一次,我得考虑亚航的Quiet Zone,只不过得付上一些钱,也许,在亚航的世界里,Quiet是一种奢侈,是得另行付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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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ala Photographer 01.jpg  

我的小小摄影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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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静静聆听周华健翻唱大陆歌手李健的"传奇",细细咀嚼其歌词和体会当中的意境后,情不自禁的留下了久违的眼泪,妈妈和恐龙,两个至亲天各一方,我在任何一方,内心始终会惦记着另外一方,下周就会飞回老家,留下恐龙一个人,依依之情,和当初即将飞离槟城回到阿德雷特,不舍得妈妈之情一样,都同样的让我感到很难受。

我哭着问恐龙怎么没和妈妈住在同一处,让我的人和心永远不能一体,让我永无止境的牵挂,惦念,依依,不舍?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自问,自己是个善于掩饰情感的人,今晚的这一首《传奇》却让我的感情宛如山洪决堤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我告诉恐龙,他日,我重回职场之后,他和妈妈最好住在同一处,我在外头怎么飞,怎么奔波,最终,我只需要飞回一个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槟城?阿德雷特?里外都不算家!而我,里外都不是人,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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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esome Tax Hour 1.jpg  

我家财政大臣正伏案埋头苦干,因为在澳洲,六月一过,就是评估和提交个人所得税务的时候啦!四月才提交大马的,七月再弄澳洲的,税务局全都是水蛭的化身,非把人的血给吸光才罢休!

我虽然毕业自金融投资系,但对理财没啥兴趣,遇到恐龙之后,财政的事儿全都归他管,我乐得当一个不管钱,不管账的废人,所以,他捍卫税务之路是孤单的!不过,我可是有个很充分的理由喔!要一个不那么看重金钱的人管钱?Don't take your 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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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有空,参观了市中心的南澳艺术馆,这曾是我大学时最爱流连忘返的地方,坐在四面挂着十八九世纪的油画里,我走入了时光的长廊,穿越到当代人的画中世界里去,不过,我也许对当代人的了解并不深,这么多年来,我的赏后感依然是那么另类,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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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绑辫子的脸蛋儿,怎么看都像个男人多过于女人,乍看,少男的头仿佛被移花接物,套在一个手臂略微粗壮,身形稍微发福的农妇身上,当时的移花接物之工作看起来并不轻松,不像现代的几个琴键,几个clicks,玛丽莲梦露也可以变成男人。

Gender Mismatch.jpg  

怎么画中的牛只都宛如被方尺衡量过才画出来的?方形牛?画家应该是个资深的建筑师,绘图时也不忘测量直径,哈哈哈!

Cube cow.jpg  

抽象艺术,可以说是我最不懂得的,但换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我最懂得的,天马行空,天方夜谭,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我自问在行!哈哈哈!

Abstract Arts.jpg  

长头发的行李箱?当下,我想起了张学友的歌"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下图中的两个行李箱想必是“我们等到头发也长出来了”,而且还“紧紧的拴在一起呢”!

Hairy Bags.jpg  

两个全身插满铁钉的女人,这在古时候,想必是备受皇上恩宠,招致后宫们的嫉恨,纷纷在仿造她们的玩偶身上插针,让她们如坐针毡,生不如死,不过,这两个玩偶也被仿造得太大型了吧?怎么收在枕头底下呢?哈哈哈!

Iron Couple.jpg  

来到这里,说真的,我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一个两肢被倒吊,而另两肢则宛如盘坐的无马头躯体是什么东西?它要表达些什么?我的天马再也行空不起来,马头都不见了,怎么天马行空?天方夜谭?等我用一千零一夜来想出故事大纲吧!哈哈哈!

Headless hors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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